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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头条首发经典纪实文学作品《回望阴山》第一部《土 默川往事

时间:2019-07-09 04:45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天刚亮,爸爸就把我叫醒了。两个尼龙袋子里已经把煮好的玉米棒子放进去了!每个玉米棒子带着几层皮包着,由于刚煮好,玉米须都在滴着热水!一袋子大概有一百多斤重!俩袋子链在一起放在自行车后架子上!尼龙袋子都在滴答滴答地滴水! 借的自行车本来打的气挺

  天刚亮,爸爸就把我叫醒了。两个尼龙袋子里已经把煮好的玉米棒子放进去了!每个玉米棒子带着几层皮包着,由于刚煮好,玉米须都在滴着热水!一袋子大概有一百多斤重!俩袋子链在一起放在自行车后架子上!尼龙袋子都在滴答滴答地滴水!

  借的自行车本来打的气挺足的,可一放货就压成了半袋气了,加上爸爸和我的分量,这个自行车就是满负荷的工作了!好在那个年代还真是名牌红旗加重自行车,质量名不虚传。车的骨架真硬,为了平衡前后的力量,我就坐在前面的自行车大梁上,遇见不好走的路,我和爸爸就下了车子。为了保护好车子,做到好借好还,到了坑洼不平的地方,爸爸在前面把握好车把,我在后面步行推着走路。

  在土默川秋天的早晨,太阳还没出来。天清凉清凉的,绿色的大地远望无际。庄稼和草地里全是晶莹剔透的露水珠。大地静悄悄地,只有鸟儿的几声鸣叫。我们父子俩就骑一会儿推一会儿,一前一后地走在这早晨的田野上!秋高气爽,大地辽阔!心情有说不出的敞亮,爸爸是揣着进城看着把东西要变成现钱补贴家用的希望走着,我是带着进城又要开眼界的企盼走着!心情轻松,脚步不由得加快!

  东西太重,爸爸早就决定从毕克齐坐火车去。去毕克齐如果走北什轴村就绕路了,我们打早上就从小圪贲往康台吉抄近路走着。小圪贲村没啥事,一进康台吉村就被村里的狗群给追上来了!这个村子是个纯蒙古族的小村子,家家有狗,狗狗相随!特别厉害,我就奇怪,我们村里的狗懒洋洋的一天不是卧着就是瞎溜达,从来不怎么咬人!这个村的狗怎么眼看的就要追在我的身边咬我了呢?吓的我转身就想没命的跑。爸爸就说,不要怕,别跑,越跑越咬的厉害!狗一上来你就蹲下,它们就不敢咬你了,以为你要打它们就退后一下,你再站起来走!千万不要跑,要和狗面对面倒着走!大早晨村里没有一个狗的主人出来吆喝自己家的狗!我捡了一个树棍子握在手里!边倒着走边蹲一下,爸爸在前面急走,我在后面断后,和狗斗智斗勇,不一会儿,走出了康台吉村子,狗才停下来不怎么追我们了!但是也是向我们不停地狂吠着。大有“礼送出境”之状。

  爸爸把自行车停下来抽烟了,头上的大汗热气腾腾!我就说爸爸你是不也怕狗呢?看见脚步不乱呀!你不是很冷静的嘛?爸爸笑着说,我这是故作镇静给你壮胆了!我也是麻杆杆打狼~~两头着怕呀!

  爸爸告诉我蒙古人家家养狗是千百年的传统了!狗给主人家看家护院,放马牧羊,对主人忠心耿耿!成吉思汗打仗时,有四位大将自称是大汉的四条狗:速不台,者勒蔑,哲别,忽必来。这四狗上阵打仗就是先锋开路,这四条狗团结协作直到把对方撕杀殆尽方才住手! 狗在蒙古人心中是受尊重的,狗对主人之忠心是其他动物所不可比的。所以把人称为狗的称呼意义也有英雄忠心的意思!好狗敢和狼有一拼!再往西青海西藏一带的狗更厉害,它们不叫狗而叫藏獒了!对主人的忠心比狗还在上。头大体肥,狼见了也怕!咱们汉族人的家狗不进院子不咬你!就算进了院子汪汪叫几声,也是叫给主人看的。没有这里的狗如此忠勇无比。咱们侵犯了人家的村子里的领地,人家就要一起”咬送出境”,这叫好汉护三村,好狗护三邻!

  爸爸说者无心,我听者有意了。我想好汉和好狗原来都是如此让人敬佩的!我多会儿做个好汉护一护我的家,护一护我的村!

  出了康台吉村就是去毕克齐的大路了。沙土公路平坦坦的。我们又骑上了自行车走路了。一个小时后到了车站,我和爸爸把自行车放在车站下的小古城村里的一家人家里,那家的女主人是我们村嫁到这里的,娘家和我爸爸住的不远,他们都挺熟的!看见我就说,龙龙都长这么大了唉!你们为赶车咋也天亮就走上了哇?才九点多,没误车!

  爸爸把两袋子玉米用手攥紧中间的连接部分一忽悠就扛在了肩膀上,前后各一袋子。因为负重前行,所以就小步点地匆匆往车站走去。

  每天一趟的上午10点10分左右的442客车要路过毕克齐停车,去呼市的,到北京方向的旅客都在赶这一趟车!我十二岁出门就记死了这趟车了,而且品出来一个规律:去北京方向的车次号都是双号,从北京发过来的车次都是单号。如今,我已经是”旧地重返”了!

  我和爸爸在车站等着火车的到来,还有大概半小时吧!等车的人都特别的放松,都在三三两两的闲聊!突然间,站台上跑出来一个身壮如牛的墩实汉子追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青年在狠狠穷追猛打着……女子拼命地在前面跑,汉子在后面追,站台上有个五六十多岁的老汉在站台上喊;男人们,后生们!谁来快点拉开他们哇,救一救那个女的哇,一会儿出人命呀!爸爸让我看着玉米袋子和几个人就走上前去准备拉架去了。

  打人的男的边打边喊,这是我的家事,没你们的事!女的已经被打的乱了衣衫,乌发乱披半遮着白而俊俏的脸庞,嘴角流着红血,但那种不屈不挠的神色让我吃惊,女的也不还手,只是逮着机会就跑!男的不让跑挥手乱打,打人的打的凶,拉架的一下拉不开,这时又听到那个老汉喊,北什轴的刁老虎打人了!北什轴的刁老虎打人了!站台上的另一个年龄和老汉相仿的老婆婆却说,该打!该打!往死里打!我的儿子打我的闺女,你们少管闲事!

  所有的人都一头雾水!爸爸他们中间有个拉架的说:哪有哥哥这么打妹妹的?比逮住贼还厉害了?那个女的得空就跑了!女的从站台上的检票口跑下去了,男的继续追了下去,我眼看着他们俩个人一前一后地往毕克齐镇里的大街上跑去了……

  这时,火车过来了,我和爸爸上了车,我心里忐忐忑忑的不好受,我在为那个女的担心:这要让她哥哥逮住又是一顿打,我就盼着这个女的快点跑!千万别让她哥哥追上!心里盼着他哥哥摔倒才好呢!

  上了火车,没想到车站站台上说话的那个老婆婆和我们坐了个对面!老婆婆气的絮絮叨叨,我听了半天才搞明白。

  打人的哥哥是北什轴村的人,他的妹妹叫刁美丽!二十来岁的漂亮的妹妹出外学唱大戏,和教大戏的师傅相爱了!而且到了谈婚论嫁的热恋程度了!女方家坚决拒绝这们亲事,可这姑娘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家人不同意,她就跟上师傅走了,不回家了!师傅就是在站台上喊话让救人的老汉。是城东卓子山一带的人,论岁数老汉比女青年的妈还要大!青年貌美如花的妹妹找个老汉,哥哥嫌丢人,早就气不出去。来毕克齐车站送他妈妈到呼市,正好看到妹妹和那个老汉在一起也等火车,于是就有了站台上的那一幕……

  我听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心里不是滋味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更说不出是谁对谁错了!也许,世界上的好多事情是不能用对错去衡量

  上午十一点左右!我和爸爸下了首府火车了!我过出站检票口的时候,手里拿着爸爸给买的票坦然自若而过,过了门还趾高气扬地昂着头。真想折回去再走一个来回,享受一下这买票坐车的踏实感。爸爸买了我们俩个人的票,给了我,可是我好像还是没买票似的,就好像开车的人喝酒怕查酒驾,可是今天步行看见交警也怕的厉害!我的心里就想这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阴影一但入了人心,真是不好散啊!心里感觉,从今天起,我此生再也不干那没票坐车的事儿了,没票坐车的那份心虚,担惊受怕,那份被逮住后的丢人现眼,那份坐在车上的不自在……我童年的心理阴影如此之漫游以至于四十来年一坐车就想起了逃票的事情!以至于让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让我的后代逃票坐车!

  心里想着这事的时候,我感觉活的自尊才是最好的事!于是,和爸爸坐在车站的长条椅子上特自信,再没有了逃票时的那种情不自禁的心虚和卑微!

  爸爸让我坐在车站候车室的长条椅子上看着一个尼龙袋,他背着一个袋子出去卖了,我等着爸爸的时候,觉的有点饿了,就解开尼龙袋子拿出来一个玉米啃开了!我还没啃完,一个脏兮兮的手伸了过来,不错,是手掌朝上!我恍然大悟,这是讨吃子!手背朝下了嘛!这个讨吃子也就是十七八岁的一个男的!身体瘦的歪歪扭扭的!不仅手脏,脸也脏,浑身上下就没有不脏的地方!但是带着笑,带着卑贱的笑,眼睛眯着,手掌向上展开着等着我的施舍!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种青年讨吃子没有多少怜悯,说实话如果是个老头老太太或是小孩儿童我就特别怜悯了!这可能是我的天性吧?没有多少同情,就是嫌他脏,就想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玉米来让他走开这个地方!讨吃子接过我的玉米,一溜烟儿就不见了,我的胃口让这个脏人给搅的不感觉饿了。就看着车站里的人来来往往,出出进进!看的看的就看出来人的三六九等了!这么多人,就有衣着光鲜亮丽的,就有破衣烂裳的!就有笑眉眼开的,就有愁容满面的!爸爸常常教我说,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好秀才不在乃兰衫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就想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不说话不交流不共事怎么去了解一个人呢?就凭眼力就能看透一个人,那得有多深的阅历啊!正当我的思想天马行空的时候,又来了一大帮讨吃子走到了我的跟前!这四五个身高不一的有大有小的讨吃子不伸手掌了,围着我,眼里盯着我的玉米口袋子在找机会,我感觉到了害怕。不由自主的一个手放在口袋上!就在我和他们对峙的时候,他们的外围也围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用鄙视的眼光看着那几个讨吃子!还有俩三个人问我,小孩子,这玉米怎么卖?我们买几个!我的跟前突然来了这么多人,我有点略略恐慌了!我从他们的眼神和做法中感觉到了有人在伺机而动要抢我,有人在出于抱打不平保护我!

  爸爸卖完一袋子突然回来了,看到我跟前围了不少人,就说小孩子不会卖,你们谁买和我说吧!爸爸说完话,人们登时就散了,一个也不见了!从那一刻起,我对乞丐有了新的认识:好吃懒做,心怀叵测,欺软怕硬!那个青年讨吃子吃到了,不但不感谢我,还要纠集其他伙伴抢我!可是外面的人看出来了,有的人抱打不平就要护着我!我对人世界感觉坏人是有,但还是好人多有了更多的深信不疑!

  人走了,爸爸背着这一袋子拉着我出了车站候车厅,在西边的出站口台上坐了下来,把玉米袋子打开了!我想听听爸爸这个大男人家是怎么喊着”卖玉米啦”,就像家乡二人台小戏里的王成卖碗中的地主瞎称心一样,怎么喊出去这第一声?可爸爸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似的,笑咪咪的抽烟,就是不喊这一声!恳的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到!一会儿,出站口出来好多的人,来到我们这里,问多少钱一个?爸爸说一块一个!三个两块!爸爸都没有喊一声,玉米就被抢卖完了!我说爸爸我等你喊的呢!你怎么就不喊呀?爸爸笑着说我要一喊就有人来管理咱们呀!最近几年没有管的那么紧了,早几年会被人家抓了,说的轻了是投机倒把,说的重了是资本主义尾巴要被人家割掉的!咱不能喊,让车站的那些戴红袖标的人听见就没收了。城市里的人杂的很,谁都能来诈唬农村人!咱们坐在这里,谁知道咱们来这里干什么的?货摆在那里,买的人自然就问呀!我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呢?这小孩讨吃子也敢欺负这农村人的小孩子呢。

  拿着手里的卖下的钱,老阴着脸的爸爸难得一见地心花怒放的和我说,也多亏了这趟车,吃午饭前下来的旅客人多,要不人家吃完饭就不买了!卖不了还得往回拿呢!赶拿回去也变味了。这买卖也得讲究个商机,让你早起来赶火车就是为赶这个点呢。

  下馆子,这是家乡人对去饭店吃饭的统称!这个词发明的真形象又贴切!很多时候我就想着这好多的词语还是用土语来表达是最贴切的!

  车站前的馆子那时候不多!有几家都是国营的!我和爸爸进去路西的一家馆子里,吃饭的人山人海,而且都在排队买饭!爸爸问我想吃啥?我看见有的桌子上有的人吃馅饼,就用手指了指!爸爸说那就排队买吧!爸爸排队,我在门口等着!等了好半天,看见爸爸排队上去了,要五张馅饼,五张馅饼烙熟了,出锅了,可爸爸让馅饼烫手烫的没法拿!服务员见状就顺手给爸爸递了一个盘子,把馅饼放在盘子上说拿走吧!爸爸就端着盘子拉我出来了,又返到火车站候车室……

  夕阳西下的时候,秋风扑面而来。我和爸爸的衣角被风吹了起来,我们轻松地骑自行车从毕克齐的大路上回家了!

  三天学会买卖人一辈子学不会庄户人《农谚》爸爸常说的这句话,可是为了家庭为了我们的成长,他是买卖人也学,庄户人也学,最后就学下个姜子牙的坐骑:四不像!不过还多亏了在这种”四不像”,在哪个年代,我们总算没有挨过饿,出门穿衣服也算齐整!我见过穿破衣烂裳露脚趾头的同学,也见过冬天就吃一顿粮食饭,晚上就喝瞪眼米汤烩酸菜顶晚饭的邻居家!他用辛苦和智慧努力的给我们遮着生活中的风风雨雨,让我们尽量享受阳光般的生活!

  我的学习成绩越来越好了,我的最愁的代数经过努力补学居然在全学区的考试中名列前茅了!语文没的说,全学区的统考经常是第一名!第二名的情况都少!这得益于我的奶奶和爸爸以及教语文的老师。

  口里人有钱没钱念两天书口外人有钱没钱养一口猪《民谚》在我咿呀学语的时候,奶奶就教我和宝叔识字了!爸爸也教,奶奶把每年过春节贴的年画都保存起来,用剪刀剪成母指大的方块,上面写着汉字,让我去读,记,写,从手前用的锅,碗,瓢,盆筷子,衣服鞋……等等写起,到我读书上学的时候,已经能连成章句了。不吹牛的说,我二年级的语文水平是五年级的一般的学生也比不了的!那时有红宣队,学校让每个队的学生组合成一个宣传小组每个晚上去每个社员家里宣读毛主席语录,五年级的学生不如刚上学的我读的流畅,朗朗上口,因为我的眼里基本上没有生字了!别人的磕磕巴巴让每家社员听着麻烦,于是每家社员就不让别人读语录了!家家都让我一个人读!我是越读越顺溜,别的同学因为不用读而越来越不会了!所以,这种语文知识的”驴打滚”就越来越多越好越丰富了!再加上我爱看书,上课认真听老师讲,把每一篇课文都如视珍宝一样爱惜,细心地去品去读那些字词句,我的基础越来越扎实,水平越来越高了。我们每次从社员家出来就听见社员们悄悄议论我,还是人家谁谁的儿子,长大了肯定错不了!

  我慢慢的长大了,虽然在长大的过程中我被欺负的到了揉圆捏板的地步,可读书人的这颗文化种子的坚强不屈是人们难以置信的!记得有的人出过考题,这世界上最大的力量是什么?结果谁都没想到:是种子!等我从外地回来到了土默川家乡,久别重逢,我对家乡的一草一木都有着无限的深情,对我的学校,我的教室,对生我养我的这块土地有着异乎寻常的珍惜感!我的土默川,我的大青山!我回来了!带着”历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心态去放松地学习着!带着不屈不挠的少年的坚强意志和对生活的无限的爱写着自己的作文,可以说是文如泉涌!信手拈来!每一篇作文都饱含着深深的感情!

  我这颗种子快发芽了!语文老师陈恩刚尽管是个民办老师,他本着让学生们语文水平提高的初衷,他辛苦的把我的一学期的每一篇作文都用蜡版刻成厚厚的一踏书册,就成了我们学校里的作文选了!让同学们背诵我的作文,每天早上起来学校里就能听到同学们背我的作文的朗朗读书声!我同班同学的姐姐哥哥把我的作文稍加改头换面写一篇,就成了他们高一届班里的范文!贴在教室墙上的范文栏里!我有时去高一级的班里看范文,没想到是我的作文!就有掩饰不住地偷偷自豪!这样的自豪是让有嫉妒心的人更加妒火中烧的!我一个在村最受欺负的家庭最底层的人家出来这么一个小子,就有人要上前来给点颜色看看!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初二的时候,我遇见一个教学态度相当严肃对学生严格要求的语文老师陈智敏!他近似雕刻的教学方法把我的语文基础更加巩固了一番!在初二的全土左旗语文竟赛中我居然作文夺冠!语文基础知识和第一名的察一中的学生仅差0.5分!第三名也是察一中的学生!后十二名我也不记得了!

  全旗语文通考竞赛成绩回来了!陈老师让我去了趟他的办公室!把成绩单让我看了一遍,可我没找到我的名字,有个第二名金龙的前面的姓被涂鸦了!看不清是个郑还是个郭字?我就和陈老师说,这没我呀!陈老师说:那个总分第二名的就是你!我刚出去一会儿,就有人给涂改了!你看右边的考生学区,写的是北什轴学区!你就是代表北什轴学区参加竞赛的五个学生之一,我刚拿回成绩单还是你的郑金龙的名字,不知道是谁嫉妒你了还是嫉妒我了?涂了哇顶甚用了!

  全土左旗语文考了个第二名,而且作文第一名!这在过去最起码是个好秀才了吧?乡试,县试都如此好成绩可是学校连个表扬也没有!悄无声息的没反应!有个同班同学说见到了我的奖品,是个特别漂亮的学生用具盒!我就等呀等呀,可是始终是泥牛入海!

  作者介绍:经纶,内蒙古土默川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原名郑金龙,在土默川读初中时,在乡和全旗(相当于县)的语文竞赛中,经常名列前茅。读高中时,教语文课的班主任尹瑞耀老师看他语文成绩优秀,给他改名为郑经纶。暗喻祝愿自己的学生将来学富五车满腹经纶。面对老师拳拳之心,他不忍心丢弃父亲起名望子成龙之希冀,于是将老师和父亲希冀各取一字,自己起名为郑经龙。此名从他于八五年考入内蒙古自治区警官学校。之后毕业一直在内蒙古政法系统工作沿用至今。

  在三十多年的工作中,历任基层的管教警官,治安民民警,管教科长,收押办主任,派出所所长等职务,受到省部级各种奖励几十次,立部级三等功一次。

  从高中时代起至现在,给家乡首府的刊物《土默川》《山丹》报纸《呼和浩特晚报》《内蒙古日报》《警察》各种《百度》网络文学平台写作并发表各种文学作品几十余篇。九十年代被聘国家《法制日报》特约通讯员。主要作品依次为《家乡的传说》《爸爸的衣裳》《一个巴掌能拍响》《老兵》《人间八月草青青》《千里大追捕》等等。近几年在网络文学平台上写作并发表散文几十篇,其中的《乡愁》系列作品,《年味》《家谱》《土默特的土地》《阴山下》《师生情》系列散文等作品都发表在百度和头条中。

  近年来,通过对童年少年成长生活回忆,和警察生涯的经历,以及对戏剧文化的钟情,他写了一部近六十万字的小说大集《回望阴山》。共分三部,第一部《土默特往事》

  作者以自己独特的视野写出了对生活最底层,工作最基层的社会万象。以主人公“龙龙”的第一人称写法,通过成长经历和工作经历为线索,以各种发生过的故事为背景,用纪实小说的写作方法深刻地描述着各种社会想象和人性!让读者在看书的过程中去体会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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